“你……”江浅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干吗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们很惊讶?难道你们不是一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吗?”尤安咯咯笑着,垂着滴血的镰刀一步步向领头那人走去。
蒂蒂安双目猩红,死死咬着下唇,“尤安哥哥,你为什么会……”
“别用这种质问的语气问我!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我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尤安忽然情绪激动地转过身来,目露煞气的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白砚廷眉心紧拧,低喝道:“你的意思是这都是吉克萨斯人的错?如果他们真的不是好人,当初又为什么会收留你?”
“呵,我没说他们不是好人,也很感谢他们那个时候能收留可怜的我,可是如果把我带回来却对我不闻不问,一切食物和生活用品都让我自己去争取,那我宁愿他们不要救我!我当时只有八岁,可他们管过我丝毫、怕我死在野兽手中吗?没有!”
话音落下,有吉克萨斯人站出来辩解:“八岁怎么了,我们部落里的小孩子八岁都会自己布置陷阱捕猎了,你凭什么就不行?”
又有人不服气地高喊“对啊,还说什么我们没管过你,真搞笑,难道还要让我们一口口喂你吃饭吗?”
尤安冷笑一声,一下一下点着头,“很好,已经过去了十年,你们即便说的都是谎话也都无处查证了,你们真的是做的太好了!”
领头的人双臂环胸,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尤安啊,还跟他们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我当时怎么承诺的你,现在你只要给我办到了,一点好处都不会少了你的。”
“没问题,您尽管吩咐。”尤安轻轻挥了挥手中的镰刀,把刀尖上的血尽数甩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