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白砚廷在蹲着思考了好一会后,才捏了捏眉头,站起身来向大家走去。
或许他需要一个人能跟他好好探讨一下,这个石板画到底是什么意思。
回到队伍中,他直接无视两女中间那绝对零度的温度,径直找到辛大山、江浅和林姝祁三人。
“我大概知道石板上的画是什么意思了。”
白砚廷这句话就如同炸雷一般,辛大山那两只饱经风霜的沧桑眼睛猛地擦出一道光来,“什么意思?”
“辛叔叔肯定懂,只是不知道你们两个了不了解利用手表和太阳辨别方向的办法。”说着,白砚廷顺手拾起身旁的枯树枝在沙子上面画起草图来。
“在野外探险时,碰到磁场过于混乱的地方,指南针通常会不管用,这时候,人们一般会利用手表和太阳来辨别方向。”
“把时针对准太阳,它和分针两者的二分之一处所指的方向便是一个正方向,身处北半球时,所指的方向是南;身处南半球时,所指的方向是北。”
白砚廷淡笑着轻轻推开基本要趴在画上了的林姝祁的额头,放下枯树枝后无声地询问着其他人的想法。
看到他那似是不经意的暧昧动作,江浅目光闪烁,清眸里尽是莫名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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