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怎么想的你能知道才有鬼了,莫非你是它肚子里的蛔虫?”
“你才是虫子,你全家都是虫子!我和我姐手足情深,它怎么想的我最清楚!”
“原来是被我说中了,难怪跳脚跳的这么厉害。”
“……”
江浅和林深靠在一起,无所事事地观赏着这一出绝妙的好戏。
这两人仿佛上辈子是冤家一样,一见面话不出三句,准能掐起架来。
江浅咂了咂嘴,摇摇头对林深说:“说真的,我觉得你不是她相公,猎奇才是。”
后者叹了口气,上前把气得脸颊红扑扑的咕啦拉开,“好了,今天是我们不对,明天一早我就让他去给你姐多买它几百个烧饼回来行吗?”
咕啦用鼻子狠狠一喷气,又瞪了一眼猎奇,这才嗯了一声。
“我姐可能要三天后才能回来,不过你们从这里再跑去天气国,也不止三天,这样吧,你们这几天就住在这里吧。”
末了,它突然凑近林深身边,用手掩着嘴轻声说:“正好你趁这三天帮我把问题解决了,结婚这件事一切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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