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颜小挂此时倒是没心情去打趣两人,“马上就是公司年会了,我听小浅说你们不还要一起合作表演吗?这样你怎么上台?”
江浅也缓过神来,听她这么说,当即愣了一下。
“是啊,那你还能上台吗?不行我们就放弃这次机会。”
一听要放弃,黄子深立马举手表心意:“不行!我是腿不行,又不是嗓子不行,为什么不唱?”
江浅蹲下来盯着他的腿,良久后轻轻拍了拍,“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住院?回家静养?”
沉思了一会,黄子深说:“还是回家吧,在这也没什么用,我这个也不用动手术,抹点药养一养就好了。”
“行。”江浅站起来,走到一直站在旁边毕恭毕敬的车主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傅,还得劳烦您载我们回刚才那个地方了,我这朋友的车还在那。”
“没问题,好说好说。”
车主不住地擦汗,一个劲赔着笑脸。
今天这一趟的费用都是他付的,算下来怎么也得有小一千了,可他偏偏还不敢吱声,生怕那高马尾的女人把自己剁了。
方才在检查的时候,他本想借用没钱的理由脱身,谁知脚还没迈出去两步,那脾气暴躁的女人就飞踢一脚,把放在他身侧窗台上的花盆踢了个稀碎。
那个花盆估摸着得有几十公分高,这一脚下去竟然不是踹飞出去,而是直接把中间踹出了一条大裂痕,裂缝往四周延伸,等蔓延到所有边角后,整个花盆轰的一声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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