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夏倒是问他:“你带回去的舞姬如何,那可是顾贵妃钦点的,温香软糯,却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平王侯淡笑:“好是好,只是耳朵太长,手也太长。麻烦,被我处理了。”
苏挽夏惊讶:“你杀人了。”
平王侯看着她微笑:“王妃为何会这样想,只是送给别人而已。还是她自己看上的。我便成人之美送人了。”
看来这个艾尔玛一点都不安分,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是安安分分做自己的事,这一直勾搭其他人可算不上什么好女人。其实她本来就不是好女人。
女人看着他回答他刚才的问题:“是不是宫中的还不好说,毕竟外面也有与宫里人相连的,只怕是那些人在其中捣鬼,毕竟一招不能用两次,而且两次都成功了,是百姓太傻,还是他们故意表现出这样。”
平王侯突然觉得京城太复杂,他当初离开的时候就是因为京城太过于复杂。他懒得跟这些人在一起强颜欢笑,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在边疆痛快,只不过这次回来是因为一件事,若没有这件事,他也不会回来。
平王侯看着她淡笑:“京中传言众多,王妃倒是坐得住,若是我只怕会找到那传言的源头,然后将人揍一顿。”
苏挽夏抬眼看了他一眼漠然道:“怕就怕找到的源头只不过是炮灰而已。”
平王侯懵,炮灰。
苏挽夏淡笑:“小鱼小虾的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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