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齐夫人便来了,女人一路走一路哭。苏挽夏还没有睡醒,但这会儿倒是被她吵醒了。
她随意收拾了一下,出来看着齐夫人皱了皱眉:“齐大人,本妃想你没有必要一大早过来打扰本妃。”
齐夫人看着苏挽夏哭诉:“王妃,抱歉,若是叨扰了你,改明民妇一定上门赔罪,可现在还请王妃将绯姑娘借一借,我儿他不听劝,今日那癣倒是掉了,可是他今日却不抹药了,说是昨日那种煎熬不想再受一次,我们劝不住他,家里又被打砸了一遍,王妃,我求求你,让绯姑娘再去一次吧。民妇在这里多谢王妃,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若王妃需要何物,我和老头子尽管讨去便是了。”
苏挽夏想了想,估计齐大人正按着他那次子。
她看向在一旁擦桌子的绯叶笑道:“你看……”
绯叶放下布巾,当场说道:“真是无用,连一个半大小子也按不住。”
今晨,他们去给儿子擦药时,才发现,这绯叶姑娘力气大,武力高强,不然还真拿捏不住一个十七岁的小子。
这会儿被绯叶这么呛,齐夫人也没有不高兴了,因为她是亲眼看见儿子身上的那东西往下掉的,也就是说药管用了,只要擦腹部就可以,又不用吃药,也不用扎针,已经好太多了,就是又疼又痒,太遭罪。
可她却知道,想要治毒,就必须这样,这是绯姑娘说的。
绯叶看着两人说着:“我便跟你走这一遭,但我有言在先,我会使用暴力,却是令公子不服,或是你们心疼了,那这毒我也不治了。”
齐夫人立刻说道:“不疼不疼,还请姑娘继续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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