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叶淡然道:“很难吗,我看挺简单,你请的怕不是庸医吧,这毒都解不了,还做什么医者,以死谢罪好了。”
齐大人一脸尴尬,若是普通医者便罢了,可他还请了太医来,难不成太医也是庸医?这话他可不敢说。
绯叶给齐大人一个小瓶子说到:“每日抹到他的腹部,一日一次,但你们要注意,这药用上之后会疼会痒,你们不用管他,若是他疼痒,就让他抓挠,藓掉下来之后便好了。”
齐大人和齐夫人还等着她说后面的话,结果这姑娘竟没话了。
齐夫人大着胆子问道:“没了吗?”
绯叶皱眉:“没了。你还有什么事?”
齐夫人疑惑:“那这毒……”
绯叶眉头夹的死紧:“自是解了。”这是什么愚蠢的问题,这瓶药就是解毒的,不然她为什么要给。
齐大人和齐夫人实在是觉得这太简单了,简单到让人不可置信,齐夫人还是不死心的问道:“不需要配什么其他的药吗?抓药什么的?”
绯叶拧眉:“你们听不懂我说的话?这平药足以解毒,无需其他。”
齐大人看着绯叶,这姑娘似乎是生气了,但她的神色太过淡然,到着看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