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夏看着绯叶皱了皱眉。怕是那些人不该跟她计较,绯叶的性子也不是会屈服的人,顾卿卿她都敢怼,其他人算什么。
“王爷,前面的沟渠被人挖断了。”
洛湛年看着来人,一米六的个,长得倒是中规中矩,不过人太实在,只怕挖断的人还在原地,可他却回来了,太过老实,不是变通。
挖渠那么大的事,他们不知道是不可能的,而他们的人一直在那边把手,若真是出事,也该是昨日晚那些人连夜做的,即便是今晨,只怕那些人也还没离开。
洛湛年看着他笑了笑:“连侍卫,守了一日可是累了,回去歇息,即便是做事,也不该如此劳累,眼闭着的便让人将事做了。”
连侍卫忠心耿耿的说着:“为王爷做事,不怕累。”
洛湛年很无语,他可真是没听懂自己的话。
“况且王爷,小人眼睛没闭着,一直都是睁着的。”
这回不光是洛湛年了,即便是她旁边的人也是很无语,这个人还真是听不懂人话,这个时候王爷明明是在讽刺他,不懂得变通,那渠道那么长,守在一处地方,怎么可能不被人偷袭,而且偷袭的很轻松,王爷明明是在讽刺他,这人还以为是在夸他,真是个榆木脑袋。
王爷不会大吵大骂,但是其他人会,苏子翥看着他骂道:“你是真当自己做的好了,你一个人守在那里,也不知道走一走,即便是你自己不去,其他人也该去,你倒好,对自己倒是挺自信,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连侍卫一脸迷惑,显然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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