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知他为何这么说,苏子翥倒是知晓,怕是那普县令也是因着洛湎风的面子才会这样,平日里他都是战战兢兢的做事,更何况有洛湎风对他施压,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寸步难行,即便是到了这边,也还是做不了太多的事,若不是他杀了几只鸡,怕是还轮不到普县令一个好字。
洛湛年发愁,何事才可将他的宝物挖出来,到那时,普县令或许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也不知京中的女人怎么样了,她性子那么要强,自己走后,肯定也不会受人气欺负,但是她万一去欺负别人呢。
其实也用不着万一,她肯定会去欺负人。
若苏挽夏知道洛湛年是这么看她的,恐怕她不会接受。
苏挽夏正在家里和顾卿卿送来的女人对峙,她看着对面的女人嗤笑道:“你们贵妃娘娘还真是够操心的啊,王爷的闺房事,她一个女人操得什么心,我倒是不知道你这种小丫鬟哪里来的,哭哭啼啼哭一下,别人就能收了。”
对面的确有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女人穿着非常清透的衣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女人是花楼来的,而这却是贵妃找来的,啧啧,这是什么用意,给王爷找个花楼的女人,她倒不是瞧不起,只是明白,那个女人是在折辱自家男人。
女人看着苏挽夏哭着说道:“妾身倒也没想着怎样,毕竟王爷也不在,只是娘娘让我过来伺候王爷,因着王爷后院空虚。”
苏挽夏脸一黑,王爷后院空虚关贵妃娘娘什么事,她一个贵妃把手伸的这么长做什么。
她觉得自己脾气还是挺不错的,可是自从跟顾卿卿对上之后,就没有一点贤良淑德的样子。
小影看着女人嗤笑道:“你有什么脸在这里哭,真是有意思了,我家王妃还在这里呢,就开始赶着送人,怎么王爷不在,是准备让你来伺候我们家王妃,你既然是来伺候人的,便不该哭哭啼啼,王爷不在,王妃不要你,你更不该哭泣,你该回去,回去告诉差你来的人,只怕她的愿望落空了。”
一旁的绯叶冷然道:“想做小妾也该有实力,若只是哭一哭,就能上床,你可以试着去哭着上皇上的床,如果说王爷的后院空着,那皇上的后院空着的不是更多。”
真是妙急了,话就该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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