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夏的甜品店生意不错,但是陈圆圆医馆开的更好,那些平日里的头疼脑热,在陈圆圆这里全都可以解除。
苏挽夏一直觉得像陈圆圆这样的医者就应该称为神医,但是她自己好像不在乎,说是什么师父的名讳不能丢,更不能抢夺师父的光芒,总之让人很烦躁。
不过她自己倒是规规矩矩的。
这医馆里还有几个人在看病,因隔着屏风,所以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陈圆圆还在把脉,她艺术高超,这样的小病痛一般都是很简单的药材就可治好。
可是这会儿陈圆圆把了好一会儿了,却还是没有结果。
苏挽夏有些疑惑。
猛的,外面那人将胳膊收回去,破口大骂:“就这本事,还开医馆,我看你还是早日滚回去的好。”
陈圆圆愣住了,苏挽夏看不见陈圆圆被这么欺负,但她也不是直接怼的人,毕竟圆圆以后还要在这里开医馆,若是名声坏了,那就真的坏了。
但她忘了,自己的名声早就坏了。
苏挽夏走出去,看着看病的人皱眉:“哪位在我这医馆闹事?”
那男人长得五大三粗的,但却穿着一身流云绣花袍,若不是看他的体型和脸面,到真觉得这是只野熊在穿着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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