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宫宴她虽说是参加了,但和以往不同的是,使绊子的人似乎只是给了她一个随意的教训,他们好像都不在乎成王府的人了。
说起来就连顾卿卿也好像没做多少,宫宴那么容易动手的时候,顾卿卿做的却只是扔给她一只蜘蛛。
这也太敷衍了。
顾卿卿他们要做什么,即便是想要培养自己的势力,也不至于不把他们当回事。
苏挽夏想了很多,她看向洛湛年,男人一直都在喝茶,他昨日喝了不少酒,今日起床之时,还有些起不来,这可是洛湛年第一次因为宫宴喝酒而起不来。
平日里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情形。
洛湛年看她一直在猜,直接说道:“若我猜的没错,昨日的汤里别放了某些慢性药,我可能比较抗毒,所以并没有那么快病发。”
此话一出,苏挽夏立刻着急的看着他:“你怎么不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准备瞒到什么时候。我们去找人解毒。”
洛湛年看着她摇了摇头,将女人的手一扣随即带到自己的怀里,说道:“别怕,我已经好了。你忘了,我旁边有会解毒的。而且只是慢性毒药,我只喝了一点。”
苏挽夏看着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人以身试毒,都知道汤药里有毒,还在那里硬撑,这让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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