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夏将人带回去,其实她到没想到过着,只是她总是心绪不宁,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索性现在倒是放心了。
洗漱完后,苏挽夏躺在绸花被里还是问着:“他若是跟你离开,只怕会更难。”
毕竟洛湛年要带着苏挽夏的弟弟离开,这事若是被朝堂上那些人知晓,指不定又闹出什么事。
洛湛年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缓慢言道:“那我们就不让外人知晓,出了京,没有几个人认识子翥,他们只会觉得他受不了打击,终日躲在自家院子里醉生梦死。”
洛湛年此话一出,苏挽夏立刻明了,这是声东击西,都说要悄悄地惊艳所有人,即使过程很难,但成果出来了,那就让人很高兴。
不过一想到又要和湛年分离,她内心那种焦躁感便油然而生,因为之前她都是和洛湛年在一起,而这次却不同,他们要离京,外面的危险总是大于天的。
洛湛年似能感觉到她的焦躁感,他慢慢的安抚苏挽夏,女人感觉到安抚着自己的手顺势划过,她眼皮一轻,倒是真的放松了。
翌日,她醒来之时,洛湛年已经洗漱好了,不知道是睡得熟还是更焦躁了。
自然,她现在已经没有那种非常担心苏子翥的恐惧感。
她弟弟到底不是个俗子,更不是那些废柴,即使被人拒绝,他也一点都不颓废,反而有了自己的目的。
只是今日入宫怕是有更多麻烦,太后邀约,却是不去只怕也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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