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还有的是机会。”苏挽夏安慰道。
苏挽夏和明德公主聊了好一会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洛湛年在桌前坐着看书,看来已经等了许久了。
“唉,有了明德公主,连自己的丈夫也不要了,都去了一个早上了,都还不回来。”洛湛年边看着书边感叹到。
“怎么可能,丈夫我是一直都不要的好吧!”苏挽夏阴笑着说道。
“好啊,王妃说的好。”洛湛年气的不想说话了,默默看着手中的书。
“好了,开玩笑的啦!”苏挽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对了,你有没有想起什么关于先帝驾崩前的奇怪的事情。”苏挽夏一心还在想着搜集证据来推垮洛湎风。苏挽夏认为洛湎风城府极深,做事心狠手辣,并且一直想要杀害洛湛年,不能让这心狠手辣的洛湎风继续去掌管整个王朝,洛湎风他并不适合当皇上。
“嗯,对,今天我来这等你一个早上的原因就是这个,我昨天仔细回忆了先帝驾崩时的情况,好像真的有点奇怪的地方。但是先帝已经病的说不了话了,而我赶来时,他一直极力撑起来想说什么,但是一直开不了口,我看见先帝的表情很痛苦,他最后一直仰着头,手指向前方,我以为先帝在召我,我立即跑过去,握着先帝的手,然后先帝就这样去世了。现在知道了先帝的遗诏有问题,我总觉得先帝那是在暗示我什么。”洛湛年仔细的分析着。
“我也觉得这个应该是什么暗示吧!前方,先帝当时已经病入膏肓,手已经没有了力气,所以他可能并不是想指的前方,而是上面。”苏挽夏激动的说道。
“王妃是说先帝指的是上面,可是当时皇上在寝宫,如果是手指的方向,那就是寝宫的上面,哪里是墙,什么也没有啊!”洛湛年说道。
“皇上也有可能暗示的不是他指的那个地方,而是暗示了你一个整体的大方向,比如在上面。”苏挽夏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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