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都这么欺负人啊,从小爹不疼,娘不爱,还要替我哥哥来参军,到了军营里还要被你这样欺负,还让不让人活了!”
还没来得及离开的洛湛年,以及站在原地的秦景初,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微微一愣,下意识的看向了夏笙的方向。
“替你哥哥来参军?”
洛湛年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疑惑,联想到平日里苏挽夏那种异常的反应,心中竟然是已经隐隐约约的有了一种猜测。
只不过因为身旁还有旁人,所以这才没有直接讲出来。
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夏笙在喝醉了以后,可谓是一反常态,似乎是想把自己平日里受的委屈全部都发泄出来。
“还不是因为家里人重男轻女!说什么上战场危险,让我来代替哥哥!”
此刻的秦景初可谓是被这个消息给震的头脑发晕,颇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从前觉得疑点重重的地方,此刻似乎也已经全部都找到了正常的解释。
因为不是男人,所以身材相对于瘦小许多,根本跟不上正常的训练进度。平日里动不动就眼眶泛红,原本还以为是性格如此,却没想到这竟然是一个姑娘家!
“这可是欺君之罪。”
沉默了好半晌,秦景初才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从他脸上的表情不难看得出来,此刻他的心情似乎是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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