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听罢胡子一吹,怒道:“你这逆子,我们当年战事频发,常年在战场上无法归家,可如今天下太平,亦已无战可打,你不成家即是不孝!”
似是没有骂够,镇国公又道:“不成家就算了,竟然还一别两院,在中间修了一堵高墙!要是哪天你爹我驾鹤西去了,我看你都见不到我最后一面了!”
“爹,你这是说到哪里去了!”秦景初揉了揉眉心。
原来那堵墙是这么来的。
苏挽夏看他们一家人虽然吵吵闹闹,但却让她觉得这就是一家人该有的样子,不像皇家虚伪浅薄的亲情,像一盘散沙,一吹即散。
不过...她也想知道秦景初为何二十八还没有娶妻,古代二十八相当于超级晚婚了吧。
一般这样的男子要么就是身患顽疾,可是秦景初在军营里长大,每天都在骑射练兵,所以身体肯定很好才对。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秦景初是断袖。
这一想法冒出来,把苏挽夏自己都给吓了一大跳。
因为就在不久前,庙会的晚上,她曾暗暗猜测过,洛湛年是断袖,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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