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夏在听到小影喊了一声王爷后,便迷迷糊糊醒来,睁开眼时看见自己床边的纱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男人高大俊逸的身体遮住了窗外透进来的阳光,让她看不清他的脸。
“王爷?”苏挽夏喃喃道,一双眸子仍透着刚睡醒的水雾。
洛湛年身上还穿着黑红色的朝服,头上还带着一顶官帽,乌发被绾在脑后。
他站定一瞬,又退后后几步,纱帐被重新放下,隔开了两个人的距离,他快速将高高的官帽取下交给小影,让她放在桌上。
“为何受伤。”重新走上前,洛湛年将纱帐撩起挂在床头两边的垂钩上,撩袍坐在她的床边,细细打量她。
苏挽夏回府后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小影换了下去,现在身着一件干净的白色中衣,只穿了一只袖子露出了包扎好的右手手臂,再往上,雪白的肩头还有斑驳的淤青。
“妾身也不想受伤的啊。”苏挽夏撅了撅泛白的唇,不知他怎么这么问,又不是她故意受伤的。
洛湛年见她竟然还能顶嘴,又气又怒:“如果太子的马没有停下,如果你没有躲过去,你可知有什么后果。”
苏挽夏不知他为何反应这么大,但还是温声说:“王爷无须担心,等妾身过几日就能好起来,届时王爷还想吃杨枝甘露的话,妾身就能做给王爷吃了。”
但是没想到洛湛年的脸色更是沉了几分。
苏挽夏犹犹豫豫开口:“那...薄荷糕?”
眉目愈发冷冽,彻底黑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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