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夏叹了一口气道:“我爹爹确实是昏了头,王爷莫怪,看他平日把一个妾室当主母对待就知道了。”
洛湛年顺势道:“他是你父亲,本王自然不会真的降罪,只是希望苏大人清醒一下,孰轻孰重有个底,莫要被一个谗言小人昏了头才是。”
苏尚书的额头贴着地面冰凉的瓷釉砖,额头一个劲的冒着冷汗:“王爷提醒的是,下官一定谨遵教诲,绝不再犯。”
见洛湛年不说话,他悄悄抬起头,却不知何时苏挽夏踩着一双金缕绣花软鞋走到了他的面前。
若是跪王爷还可以,可这天底下哪有父亲跪女儿的道理,更何况苏尚书从一开始就不曾重视过她。
苏尚书赶紧站起了身,拍了拍自己的长袍,狗腿地哂笑着:“王爷与王妃难得回门一次,不若留在府里用了晚膳再走?”
他本来只是随口说道,苏尚书也料定了二人不会留下用膳的,没想到洛湛年偏不如他愿。
洛湛年负手笑道:“既然苏尚书诚心留我们了,本王和王妃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挽夏一听,立刻转头看向他,到底搞什么鬼呢。
他却毫无反应,一把搂住她道:“本王还没见过王妃自小生活的闺阁呢,不如王妃带本王去看看?”
被搂住的苏挽夏僵了一瞬,立马回过神来:“那妾身就领王爷去了,待会传膳了,父亲可记得派人来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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