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朕与皇后、诸位朝臣们的决议下,上官姑娘实至名归,但是因姑娘女儿身,也有未曾有参与科举之因,所以朕给姑娘一个从三品的内舍人已经是能做到的极限了!”
上官绾极为感激的望了帘后的皇后一样,她知道定然是皇后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也正如她猜想,王芷付出的是不再上朝参政的代价。
王芷因为是女儿身,是一国之后一直出现在朝堂上的确于理不合,但是王芷划时代的政见和才学又是整个越国所需的。
作为中和,就需要一个同时可以上朝、又可以随时进入后宫无碍的人作为两者桥梁,原本皇上是这个天然的桥梁,但是李誉身体时常晕眩本就需要皇后的辅佐,就担不了这个桥梁的职责。
而正好此时上官绾进入了视野,一位才学极为出众能让众朝臣无话可说,一位能与皇后表达出相同意见的人,当然也有位极人臣的臣子能为此人背书。
上官绾完美满足这三个条件:既有稷下学宫坐论的美名、又有与皇后亲切密谈后的交情,更有一位顾命大臣的父亲为基石,以上种种便将上官绾推到了历史上第一位女性可以参朝议政的位置。
不过说好听点是参朝议政,但实际上只不过是皇后与朝堂上的一座桥梁罢了,用于传递信息而已,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皇后就算无须借着秋风也能将自身的意见传达天下。
可是却还有一句,春江水暖鸭先知,最先知道皇上和皇后喜怒的人一定是近身亲密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与上位者亲密的人混的一定不差。
上官绾如此看似鸡肋的位置,却不知会让多少人趋之如骛了,甚至哪怕削尖了脑袋从这位置上得到什么点消息,都会使自身以及身后的家族收益无穷。
“上官姑娘,朕便开始准备前往宣政殿召大臣们开始早朝了,你今日是随皇后回长乐宫熟悉事物,还是且随朕与上官仪、长孙无忌前往宣政殿?”
上官绾略微平复激动的心情,细细思考了露出了个明媚的笑容道:“臣女不敢尸位素餐,免得辜负皇上和皇后娘娘信任,自当立刻为皇上和皇后娘娘尽犬马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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