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芷轻笑点头,略微收整了自己的情绪,可是马上又哭了出来:“皇后相比于白身,却有更多的身不由己,和更多的无可奈何。”
这话一出,李誉也被逗得有些发笑,也知道她是孕中多忧善思的缘故,情绪若不转变就一发不可收拾,所以连忙讲起了一个笑话。
“我想起来父皇执政时,房丞相极为惧内,一天上朝父皇见房丞相的乌纱帽破损不堪,连忙问道:‘你这帽子为什么破损不知修补和替代呢?昨天还见你帽子完整,怎的今日就破损成这样了?’”
王芷一下被吸引了注意力,一边抽泣一边问道:“房丞相怎么回?”
李誉越发神采飞扬的说道:“房丞相支支吾吾不敢详说,在父皇的逼问下,房丞相才道:‘今早出门时,不小心和家中夫人拌嘴,夫人一怒之下扯下了他的帽子踩了几脚。’当时朝堂上哄然大笑,房丞相也只得尴尬。”
王芷听到这个笑话噗嗤一笑顿时心情好转了,但李誉这笑话还未说完,只得继续听他说道。
“诸人皆大笑,唯有父皇苦笑指了指自己头上的冕冠道:‘今早皇后替朕戴冠,朕不慎出言得罪了皇后,皇后一怒之下将冕冠掷地而走,这冕冠珠帘摔得粉碎,和朕一比你那乌纱帽算什么东西?’朝堂之上笑声不断,只剩父皇和房丞相两人尴尬对笑。”
王芷听到这么新鲜的笑话,顿时也笑的合不拢嘴。而李誉也将自己的冕冠取下,放在了王芷的膝前,装作一副无奈地模样说话。
“既然朕也得罪了皇后,那就请皇后也将朕的冕冠摔碎吧。”
王芷一下恼羞不已,情急之下打了李誉的肩上笑道:“你这混不讲理的!我就知道你是编排我呢。”
李誉一下也乐了装作受伤连连央告:“好妹妹,饶我罢,再不敢了!我也因为你生气,临时想起来父皇这个典故。”
王芷小啐一口笑道:“你饶骂了人,还说是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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