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父虽有七十长寿,但仍崩殂于风疾。父皇虽雄才大略,但仍在五十岁时因风疾驾崩于翠微宫含风殿。”
“皇祖父与父皇年轻时皆有头晕目眩的疾病,朕近日来与皇祖父和父皇一般无二,朕想必如皇后所言疾病一脉相承。”
“若是朕不幸与皇祖父、父皇病于风疾,此后朝政的担子恐怕就要交于皇后和诸位大臣了。”
王芷听着李誉自哀之语,心中的难过之意油然而起,眼中的氤氲已快溢出眼眶。李誉也继续扼腕叹息道。
“若是朕不幸先皇后一步,还希望皇后能替朕打量朝政……”
“皇上如今正值鼎盛之期,为何出此颓废之语,先皇是因皇上仁孝才放心将天下交给陛下,臣妾何德何能越俎代庖?”
王芷轻语阻止了李誉自怨自艾,心中也是有些感慨李誉的感性。而李誉也是收敛了下情绪,重新正视了朝堂上的几人。
“上官姑娘,最后由你点评下四人的回答可好?”
上官绾望了父亲上官仪一眼,又望了眼帘后隐约的皇后,方才整理了仪态回复那副自信的神态。
“民女认为首先甄公公不通文史,不知如何评比。但是畏惧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威仪,又因为侍奉陛下,故一味为皇上推送溢美之词,其中价值最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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