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两位姐姐,以后妹妹搬到花萼相辉楼,可还能去叨扰两位姐姐吗?”
荀晏居玉京阁与花萼相辉楼本就紧挨着,自然点头。而徐琼所居凝翠楼紧挨着韦婕妤的沉香亭,思索片刻后还是摇头拒绝了薛归丘。
后者眼神一下就黯淡了下去,也不再敢多言。荀晏对着徐琼轻微皱了个眉头,这薛归丘显然就是初涉世事,也有些责怪徐琼说话没有三思。
徐琼也知道两人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歉笑摆手。
“两位姐姐,只怪我没说清楚。妹妹的意思是所居之处靠近韦婕妤,只怕韦婕妤不是个省事的,还是少来蹚浑水。妹妹多去两位姐姐宫里常坐,好过碰见韦婕妤连绵不断的麻烦。”
“徐姐姐说的是,是妹妹我心胸狭隘了。”薛归丘的心情一下就如同厅下的池塘,徐琼的话语就是投了一颗不小的石子,将原本平静的池水重新泛起了阵阵涟漪。
荀晏思索后也接连点头:“徐姐姐这便比我们想的周到,今天这场景即不是后宫中发生的第一次,也绝对不会是在宫中的最后一次。”
“甚至……有可能下次发难的不一定的韦婕妤……”
徐琼露出深以为是的神情,薛归丘却有些不解,而徐琼便向她解释。
“薛姐姐自通文史,应该知道王莽篡汉和三马食槽一说。”
如此点通下,薛归丘自然也明白了两人的意思。这王莽篡汉说的就是如今皇后先祖的事,这王莽是当时王太后的侄子,刚如朝为官时一派公正无私,孝悌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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