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芷倒是提起了兴趣,但转念一想上官仪是上官绾的父亲,从他嘴里听到有关自己的话语也不足为奇。
“想必是上官大人在府中是替本宫多多美言了。”
上官绾轻微摇头,眼中的深邃如同长乐宫外的黑夜,漫漫长夜亦如她的语气:“民女的父亲是不会在人后褒贬任何人,父亲只会当着人面直言不讳,因此倒是……得罪了不少人。”
王芷示意让玉兰赐上座玉兰虽惊讶但仍然安置了一张明黄的紫金沉香椅,而摽梅也自觉去了小厨房端上了两盏杭白菊茶,说是最能安神补气。
“上官姑娘无须多礼,请坐便是。”
上官绾看着如此上座,面上也有些惶恐道:“皇后娘娘,民女无才无德,实在不敢恬居上座,还望皇后娘娘恕民女无罪。”
王芷端起杭白菊茶,手中微微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激动,她实在不敢相信四大才女会在她面前惶恐和不安,那种满足感实在难以形容。
“上官姑娘,你应知巾帼不让须眉和宣父犹能畏后生,壮士未可轻年少这两句话,我只不过是仗着太原王氏的出身和皇后的威严,若论才德我又能比姑娘高多少呢?”
上官绾听言安坐在紫金沉香椅上,却仍然摇头表示不同意这句话。
“皇后娘娘这就太自谦了,且不论庙堂之上的高论,也不说这次科举的三大疑问,就说民女入宫觐见,听见的两句残诗就足以让皇后娘娘名留青史了。”
上官绾随着沉吟道:“粗缯大布裹生涯,腹有诗书气自华。民女原以为这句诗不像是处尊养优的皇后娘娘能写出来的,太原王氏穿惯了绫罗绸缎、又怎会知粗增大布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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