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曾想过,说不定我们本身也在动?”
狄怀英一下愕然,又猛地惊然。
“兄台之意,日夜交替是因为我们本身足下的土地在旋转,所以太阳对于我们来说东升西落,可实际上太阳并未动,只是我们在动?”
随后又喃喃自语道:“那为何会有四季变幻,若是我们自身旋转,又围绕着太阳旋转,按理来说我们所感知的温度只会犹豫是否晒到太阳有关,那为何冬日的太阳就没有夏日的热呢?”
此时魏元忠接话道:“怀英兄,说不定我们绕着太阳运动并非是圆形,若把轨道设想为椭圆便可理解,最近处是夏季,最远处是冬季。”
而中央唇红齿白的学子听到这话欣慰的点头,显然肯定这两人说的话便是自己想说的。
此时又一位身着华服的少年,又问道:“那么如何解释越往北越冷,越往南越热?”
而狄怀英搭话道:“这便是能证明我们所在正好是个球体,越往中间离太阳便越近,越往上边便离太阳越远,而根据我们在球体上,球体的中间对于我们来说便是南方,上边便是北方。”
“听闻史书上记载,极北之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想必也是能印证此项观点。”
华服少年默然点头,果觉今日受益良多。朝着那位唇红齿白的学子抱拳道:“今日之师,李某莫不敢忘,不知兄台可有空来我赵王府一坐,某必定扫榻相迎,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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