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安长公主驾到,王芷看来了能主事的人,这心中也多了几分安定。
要不然这萧淑妃骄纵成性,如今好不容易占了理儿,又忌惮于韦芸馥姿色出众,在一众新人里,皇上恐怕最上心,为了打压韦芸馥,怕不是要闹个天翻地覆才肯罢休。
同安长公主毕竟是长辈,众人纷纷行礼问安。
屋内气氛冷凝,同安太长公主察觉出了些许异动,可是丧事为大,只顾着一脸沮丧,嘴里念叨着的都是往日的情分,不打算对于这后宫纷争多加理会。
萧淑妃眼看就能制裁了韦芸馥,哪知道半路来了个坏事的,她哪里肯吃这个哑巴亏,打断了同安太长公主的话,状告刚刚韦婕妤言行无状之处。
“放肆,堂堂妃子,自应当做好表率,本宫看你并不是来吊唁,反而像个鹦鹉一样叽喳无度。”
有过那样糟心的经历,同安太长公主也是个有手段的,威严镇得住场,一番话说的全场鸦雀无声,随即又顾全萧淑妃的颜面,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逝者为大,今天的事就算了,既然谈不来就别聚在一起了,大家散了吧。”
虽然这个长公主没什么实权,但是总归还要给几分面子,众人纷纷散去,王芷眼神却随着极不服气的萧淑妃飘了过去。
刚出了门口,众人还未全力离去,萧淑妃便直接给了韦婕妤一个响亮的耳光。
韦婕妤立即跪下,甚至都不敢抬头看萧淑妃,两人的位分天差地别,在妃子的眼中,婕妤也不过是个高端一点的奴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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