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芷一听高阳长公主之名,也确实是头痛不已。
“罢了,本宫倒想看看这高阳到底能惹出什么事情”说完就让绿柳扶着她走出了内殿,恰好看到高阳长公主颐指气使的责骂着白槐。
王芷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道:“高阳长公主好大的气势,本宫长乐宫的侍女何曾要劳驾你责骂,不知你担不担得起这份辛苦?”
高阳长公主脸色一变,但是还是强硬撑着语气道:“皇嫂真是说笑,一介区区下贱侍女,难道本宫身为长公主还教训不得?莫说是教训,一介贱婢打杀了又如何?”
王芷露出了一丝冷笑,想起这高阳长公主曾经贴身的侍婢全部被先皇斩杀,也想到了该如何说。
“高阳长公主想打杀一个侍婢自然是使得,不过用什么罪名呢?我记得昔年父皇斩杀公主贴身侍婢时,给的是什么罪名来着?还请高阳长公主赐教。”
高阳长公主一口气被堵得说不出话,十指紧扣、银牙死死咬着嘴唇,已经溢出丝丝鲜血。王芷一抬手道。
“高阳长公主请自便,但……万万不能坏了本宫长乐宫的规矩,不然本宫虽说动不得长公主,但是长公主的贴身侍婢不能劝阻公主胡闹这个罪名,本宫也是能晓瑜天下的”
话说完也不顾高阳长公主回应,便带着白槐等人进了内殿,派人将正殿服侍的人全部调离,只剩高阳长公主她一个人坐在正殿中一言不发。
高阳长公主脑海一直萦绕着‘不能劝阻公主胡闹’这话,当年先皇斩杀公主贴身侍婢也是用的这个罪名,王皇后是在威胁我吗?
高阳长公主心内郁结,区区一个皇后都能欺凌到一位长公主头上,若非是自己母亲阴妃生下自己就撒手人寰,自己何尝会落的如此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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