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瞬间将王芷细心维护好的良好氛围给破坏了,崔琰脸上已经出现愠怒之色,就连一直生性恬静的杨充媛和人淡如菊的徐琼脸上都有了不悦之色。
转而崔琰脸上露出了一丝耻笑道:“高阳长公主说的是,妾室为嫡妻所驱使是情理之中的事,我们也学不会忤逆人伦,更不会将求佛问僧,自然不需要高阳长公主费心教导,长公主还是……多多用心教导僧人才是。”
这话一出知道内情的妃嫔心中大呼痛快,长公主中遂安长公主也是噗嗤一笑,高阳长公主面色如冰,牙齿互相交错咬的‘嘎嘎’作响,眼中的那团无形的怒火恨不得将这些生吞活剥。
这位高阳长公主是出了名的骄横跋扈,因得先皇宠爱被嫁与名臣房玄龄之子房遗爱,恃宠娇纵,而且公主婚后与辩机私通,这辩机可不是普通人。
辩机是一个和尚!是的,是一个和尚,不折不扣、如假包换的和尚!这丑事一出,皇家颜面是荡然无存,先皇知晓此事后不顾情面腰斩辩机,杀了高阳长公主数十位贴身侍婢。
因此高阳长公主恨上了皇室,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王芷并未得罪她,她却要成心挑拨、搬弄是非,当然她也因此恨上了宠爱自己多年的父皇,就连先皇驾崩似的丧仪高阳长公主也是面色自若,毫无悲痛的情绪。
而崔琰这话,就是将这个伤疤活生生的撕了开来,放在众人面前任由嘲笑,高阳长公主如此跋扈的性子遭遇如此羞辱如何能善罢甘休?
高阳长公主上前扬手就与掌棝崔琰巴掌,在旁的清河长公主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高阳长公主的手腕,如铁钳一般将她牢牢钳住。
“高阳你太放肆了,后宫之中就连皇后也不能亲手掌棝妃嫔,你在此竟敢逾越是真当皇室没人了吗?!”
高阳长公主费尽全身力气也不能从清河长公主手下挪动半分,这也是当然的,清河长公主下嫁程处亮程处亮乃程知节之子,而程知节是大越有名的开国功臣。
其子自然武力超群公主与夫君和睦多年,手上也有了些功夫虽说还是比不得男人,但是对付高阳长公主区区一个弱女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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