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礼记·曲礼上》有云:‘诗书不讳,临文不讳’,古人临文不讳,或谓史迁讳谈为同,想必韦婕妤也并不是有心冒犯皇后娘娘的母家太原王氏。”
“而同理《论语·卫灵公》又有云:‘不因其人而废其言,不因其言而废其人’,顾夐写的是确实大多数都是艳情之作,但也不可否认词风绮丽却不浮靡,意象十分清新生动,情致极其悱恻缠绵。”
“自然了,这样的诗词确实难登大雅之堂,不过如今在此的皆是宫中姐妹,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说些闺中密语都无可厚非更何况区区一小词呢。”
王芷欣然点头,这荀晏确实才情斐然,一席话敲定了最后的结局。
“荀才人果然很是识大体,说的话也的确不负颍州荀氏的出身,韦婕妤、小崔婕妤你们二人可明白?”
崔徽和韦芸馥连带着崔琰和卢芊都长舒了一口气,皆是暗中感谢荀晏的解围之语,当崔徽和韦芸馥刚准备起身,却又被王芷打断。
“本宫还未曾叫你们二人起身。”
崔徽和韦芸馥半起的身子又扑腾一下跪倒在地,这就是皇后的权力和威仪:让嫔妃坐她们绝对不敢站、让她跪着她们就不能起身!
王芷寰扫大堂一圈,连同潜邸四人在内共一十六位嫔妃,各个花容月貌各有所长,各个都是青春妙龄,同自己一样将一生托付在了这个冰冷的皇宫之中了。
“本宫之所以训斥大崔氏、又大费周章的宽纵小崔氏和韦氏,想让你们知道的是:我们同为后宫姐妹一同侍奉皇上,应当同气连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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