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芷也轻笑:“既然是陛下有事差遣甄总管,那么本宫自然不会怪罪。甄总管替陛下办事,便是替本宫办事,日常请安这种小事便免了吧。”
听到这个话语,甄忠顿时如同被驾到蒸屉之上,层层的汗水浸过衣裳滴在地板上,霎时间便跪倒在地,身子也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李誉打趣一笑而道:“你莫怕,朕的梓潼乃是宽明大义之人,先前一番话并非怪罪于你,而是真的想免了你们內侍监这几日的日常请安。”
王芷看着朝着自己笑意盎然的李誉,心中难免有几丝甜意。
甄忠看着如此情形也接连擦汗,庆幸躲过一劫。但是王芷转而又朝他问道:“不知甄总管到底再替陛下办何事?本宫是否能尽职的地方?”
此言一出,场间李誉和甄忠二人神情皆变得有些不自然。
李誉打了个马虎说:“梓潼莫再问了,你且安稳着修养身体,来年替大越生个富贵无双的太子。”
看着李誉顾左右而言其他,王芷心下也有些明白:虽说潜邸中的萧、刘、郑、杨四人都已入宫,但刘氏生庶长子李忠时难产,早已经多年未曾侍寝。
而郑氏只剩两三口气的事情,杨氏则唯唯诺诺最不讨李誉欢喜,自己和萧氏如今又都怀有身孕,自然都不可能侍寝。
想到此,王芷不禁扶额,没想到整个后宫中竟无妃嫔能够侍寝,那么李誉弄出一些小动作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只要不给武如意可趁之机便好。
而宫外也传来高司膳请见,王芷一看宫外天色将沉知道高司膳是来送膳的。便含笑回头道:“陛下,想必如今已是饿了吧?不若就在妾身此处用膳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