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芷她深想就一阵寒意,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放下了那一把捅向李誉的‘匕首’。
“九郎,我的意思只是让杨神医任医部侍郎而已,与‘桃林’院判是一样的,官职在身却身处深宫,寻常之时无须上朝便可无陛下之忧,没想到陛下却说‘牝鸡司晨’实在是伤透了妾身的心……”
李誉猛然抬头,双眼也尽是悔恨。
“芷儿果真此意便好,朕同意便是。”
王芷也装作一副精疲力尽的模样,侧身倒在了李誉的怀中。李誉急忙唤来跪着的三位医匠:“三位神医快来看看朕的梓潼”
顾之远和杨玉伏接连切脉,都感觉正常无比,都接连摇头不语。这下李誉又是心急如焚,将热烈的目光投向未来‘医部侍郎’。
张机吞了口唾沫,看着顾之远和杨玉伏都接连摇头,他心中也不觉压力倍增,只得郑重地拿出了一个箱盒,桃木刻制一对麒麟象征着太平、长寿。
盒中只有一团金线和一团银线,两团诊线一端都栓一枚铜钱,金线铜钱刻制的是‘气’字,银线则是‘血’字。
张机轻捏‘气’铜钱,双指轻夹反手一拨,铜钱带着金线攀附上了王芷的手腕,张机指若兰花,双目微阖感受着这金线上传来的跳动。
但他仍然双眉紧皱,他未从金线觉察有异,左指一弹‘血’铜钱带着银线缠绕在王芷手臂上。张机牵着一金一银,闭目感受着指尖的跳动。
王芷看着三人瞎忙活,也知道自己这正常的脉象,肯定逃不过三人的诊脉,可是这三人却没人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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