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其之前,董卓迁都长安时,先祖特意把兰台、石室两个藏书馆所藏的图书和档案全部收集整理,用箱子运往长安。其后我家先祖更是收集了汉朝其他书籍,一律上奏珍藏。”
“而此时,华佗四十七岁,正值医术成熟之际。我家先祖因缘际会遇到了华佗神医,先祖便向华佗求得了一本医书,便封存在我太原王氏宝库中,我曾有幸翻阅。虽然书籍已经有些腐败,但是也能观看,其中一篇去病消毒的药方便与杨杏手截然不同。”
张机还是有些不信,但是也找不到反驳之处,只得作罢。而王芷却又对他发问:“不知你家先祖所著医书有多少?”
张机脱口而出道:“除有《伤寒杂病论》上中两卷外,还有《辩伤寒》四卷,《疗妇人方》一卷。”
“我太原王氏宝库中,《伤寒杂病论》不仅有下卷,且《辩伤寒》更多六卷,《疗妇人方》多一卷,更有《五藏论》和《口齿论》各一卷。”
这几本医书是实实在在躺在太原王氏宝库中,她可是清清楚楚记得宝库中的医书数不胜数,但是由于常年不加修缮,许多都发了霉以及虫蛀。
张机听见这些书名更是如同脑中响了个炸雷,他没想到他们张仲景后人所保存的医书倒不如太原王氏保存的多……
“娘娘……是否可……借与小民观阅?”
王芷轻笑地望着张机,朱唇微启:“你觉得我会借给你观阅吗?”
看着张机垂头丧气的模样,王芷也感觉自己出了口恶气。
“我们还是先回到这个药方的事情,我之所以对‘去病消毒’的药方如此记忆深刻,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华佗神医的药方中只有一味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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