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们以为这‘建安三神医’医术相较高低如何?”
这个问题一抛出,张机和杨玉伏二人皆不明白王芷的用意,但是碍于情面两人还是小声探讨了一会儿,最后两人都相视点头,杨玉伏才开口说出了结果。
“我们认为,董奉虽然留下杏林佳话,但是并未有留存医书在世,更何况在历史上除了‘起死回生士燮’这种无稽之谈外,并未有记载清晰的医疗病例,故将其排至最后。”
“至于张仲景和华佗二人,都是被我等学医之辈封为基石,若是真论起两人医书高低,的确不好分辩,不过恰好张机乃是张仲景嫡传第九代,反而能说清楚两位神医的区别。”
此时,张机也接过话茬道:“家中有先祖遗卷数十,脉案医理皆铭记于心,知其医术深不可测,所传世的《伤寒杂病论》更是天下医者的至宝。”
王芷若有所悟道:“所以你们觉得张仲景应排第一?”
两人听言接连摇头。
张机拱手道:“我家先祖虽然是医学的北斗泰山,但是只是限于此时的医学,但是华佗所说的开刀等医疗手段乃是一页崭新的宏伟篇幅,到现在我们医者都无法想象应当如何开刀医治。”
“更无法理解史书所记载的‘刮骨疗毒’和‘开颅取涎’。我们相信若是华佗若有医书传世,想必如今的医学定有一番崭新的天地。”
王芷点头称是,以她现代人的身份观看,的确中医和现代医学的差距主要还是在外科方面,若是现在这些医生能理解后世的‘外科开刀’意义,想必经过中国无数人才的传承和发扬,几百年后就能达到现代医学的高度吧?如今她就要用后世的‘外科’冲刷这两人的脑子,不过在说之前,她早已想好要假借一个人的名,那便是——华佗。
“你们自己都承认华佗医术是另一番天地,那为什么我质疑杨杏手,反而张杏手会觉得我是错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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