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急忙引着那位男子进入殿中,男子不顾坐在殿上的王芷,反倒打量起了周边的陈设,不断点头:“不错,不错,陈设倒算别致,也不见奢靡之风,也不见享乐之患,可见的确是位皇后,不过……”
男子抬头望了望坐在殿上的王芷,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嗯,人也生的标致。只是太瘦了,无丝毫丰腴之美,跟‘玉芙蓉’神医差不多。更何况脑子也不好使,竟敢质疑医生医术不精,且自己还被毒杀两次,真是笑话。”
听着男子点评自己,身为现代人的王芷只是不喜,可是身边的玉兰却脸黑如墨呵斥着殿外的侍卫。
“你们是死人吗?此狂徒口无遮拦竟敢冒犯娘娘,还不快擒住推出去拔掉他的舌!再推到午门外枭首示众!”
侍卫听命急忙进来擒住了男子,可是男子非但不知收敛,反倒将目光望向玉兰,上下审视一番后又言:“挺标致的姑娘,火气如此之大,想必月信必定不调,鼻尖多汗,必定是肠胃纠结,常常腹痛不适。”
玉兰听着男子将自己的情况说的分毫不差,也暗自惊讶于他的医术,可是再好的医术也不能恃才傲物!更何况这男子口无遮拦,竟置喙起了娘娘的容貌和身材,也急忙让侍卫将男子拖出去。
杨玉伏看着面色如常的王芷,也略有嫌烦的望了男子一眼,最后还是跪下求情道:“还请娘娘饶恕张机吧。”
王芷本无意怪罪男子,倒是看着杨玉伏替他求情,心中也有了新的想法,面色佯装愠怒。
“杨杏手,此人如何狂徒言行,想必你也听见了,难道本宫就可任人侮辱?这置我于何地?置我太原王氏于何地?更甚至他将我大越置于何地?!”
杨玉伏无奈的望着神色不改的张机,微叹了口气道:“还请娘娘看在大越百姓的份上,饶恕张机一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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