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娘娘,此事我觉不妥,还请薛娘娘收回成命。”
太皇太妃一愣,显然不明白皇后为什么会猛然拒绝她。
此事王芷才从脑中想出个缘由道:“薛娘娘,郑妹妹犯了我母亲的名讳,若是郑妹妹进宫与我相处,少不得会直呼其名这就怕让我落得不孝之名啊。”
玉兰在场听言轻微皱眉,她是知道主母之名,单名一个笒字,本指一种实心的竹子。而郑姑娘的芩字则指芦苇,两者且读音也不同,只不过字形稍像罢了。
玉兰虽然不懂自家主子为什么用这理由拒绝郑芩入宫,可是她自然不会多言与自家主子作对,而太皇太妃听言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皇后都提出与自己母亲犯讳,她自然不会再自讨没趣强行要郑芩入宫,只得点头允许。
而郑芩也掉下了眼泪,隐藏了自己心中的喜悦而谢恩,没办法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在外人看来此举也极为合理。
郑芩心中也极为感谢王芷,到离宫后她心中那份欣喜之情都还未淡忘,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心中想到:“也不知他今日参加科举,考的如何?”
不过下一刻她急忙摇了摇头。
“他博学多识,连父亲都比不过他,区区一次科举又怎会难倒他呢。趁着天色还早,不如往‘稷下学宫’去一趟,到时也好亲自问他。”
学做便做,郑芩连忙招呼自家的马车前往‘稷下学宫’,而此时‘稷下学宫’也是刚刚参选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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