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茹玥听着这声宣告,忍不住喜极而泣,心中终于不愧对自己父亲的辛劳,立刻跪伏在地叩谢。
“谢太皇太妃隆恩、谢皇后娘娘隆恩,愿太皇太妃娘娘福比南山、寿如东海,愿皇后娘娘千秋万福,子孙昌盛,愿大越朝国泰民安、万邦来朝。”
何茹玥说了大段感激的话语,终究还是止不住眼泪,领着玉兰发下的香囊随着宫女下了台,而另一位秀女也缓缓抱着琵琶登上了舞台。
玉兰见秀女抱着一柄花梨木制成流水曲面的牛角琵琶,稍稍上前小言了一声:“姑娘若想表演乐器,宫内已准备各式乐器可供挑选。”
秀女一愣,似乎有些生涩的问道:“不能用自己的吗?我弹惯了这只琵琶,若是一时换了恐怕有损圣听。”
玉兰轻微摇头道:“所有秀女都不能用自己的乐器,姑娘放心宫内乐器必定出色。”
秀女只好咬唇将牛角琵琶交了出去,接手了一只黑檀木制成的白玉琵琶,虽然成色上比牛角琵琶好了许多,但是秀女还是坐在凳上转轴调音。
待到转轴调音完毕,秀女微弹了两弦,微微蹙眉心中暗道:“这只琵琶铿锵有力,音色虽比牛角琵琶好,但是不如牛角琵琶婉转,不能完全弹出《飞花点翠》的韵味,怕是只能改一首曲子弹了。”
秀女又转了两轴,轻弹了两音,微微点头示意玉兰已经准备好了。而玉兰也看向手中大册子,赫然道。
“忠州南宾郡临江县县令张惟安之女张采颦。”
台下的多位秀女皆是暗笑此女身份之卑微,一个县令之女又有多大可能选入后宫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