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我清河崔氏愿不愿意给你这个面子,就说如今皇上与皇后大兴稷下学宫,你们颍川学院岌岌可危,不然也不会把你送进宫,不要为了旁人让你家族苦心孤诣成了云烟才是!”
荀晏被崔琰说到痛处,身后的陈姝本是颍州陈氏,与她自幼长大的交情,她才会多番维护,可是如今崔琰如此直白地威胁她,荀晏为了身后家族也不敢多言,可是她也不肯冷眼旁观,那不是她的为人!
“崔姐姐说的是,我们颍州荀氏的确担忧颍川学院的地位,但是姐姐莫要忘了,我们荀家始终是千年书香世家,旁人若是欺凌,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
荀晏极为刚毅的挡在陈姝面前,她敢赌,因为清河崔氏都让嫡女参与选秀,说明他们也有担忧的东西,这事若是闹大了,诚然自己颍州荀氏不会被入选,他们崔氏同样别想将嫡女送进宫。
崔琰伸出削葱似的手指指着荀晏,脸上满是怒火!
“你竟敢……”
话还未说一半,远处传来一阵银铃似的笑声。
“我还道崔氏是氏族之首,未曾想还是如此没有教养,白白葬送先祖的名声。”
崔琰和崔徽皆面色阴沉地循着笑声看向来人,人群也渐渐分出了一条道路。
初月般的脸庞,柔和的月光都都仿佛会割破她的肌肤。一双眸子渲染着黑夜的深邃。一对柳叶弯月眉在一颦一笑之间,就如同扬州河畔的杨柳一样,在春风的吹拂之下杨柳也随风摇摆。
崔琰和崔徽看着此人都知道此人的身份——京兆韦氏的嫡女韦芸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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