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负责纵横家的褚遂良看见于志宁有些魔怔的行为,心中也有些忐忑的打开了自己手中的纸张。
一粒米,落地无声。
两粒米,落地无声。
三粒米,落地无声。
以此类推,一袋米落地无声。
这便是古希腊著名的诡辩论,由芝诺提出的诡辩,王芷本想用古代更为熟悉也更为有意思的辩题——白马非马。
可是想着这“白马非马”乃是战国时期公孙龙的所提出的,如今不知道被多少学子研究透彻,只怕由自己提出会贻笑大方,所以她才会选择国外的典故。
而褚遂良见此也陷入沉思,他觉得自己仿佛跌进了深井,四周光滑无比,他仿佛如何使力都不能逃脱。
至于“阴阳”一词的题目倒着实让王芷为难了半晌,若是以科学概括似乎又太广泛,用“天文”概括则又显狭隘。
最后王芷还是提笔写下了题目:为何太阳东升西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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