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庭两旁各有三张桌子,一张是给起居所为皇帝写起居注的正六品的起居郎、起居舍人所用。
但是李誉离了朝堂,起居所的人也就跟着离去,所以这张桌子是空的。
更何况,起居所写的起居注也不是他们能查看的,朝臣们注意的是另外两张桌子。
一张是供给正五品的谏议大夫所用的桌子,上面的谏议大夫皆用纸张详细的记录着朝堂上提出的建议。
一张则是事无巨细都要记录的从五品太史令所用,这四张桌子上的人都是奋笔疾书,丝毫没有注意到朝臣们对自己的关注。
这些建议实在太多,对于王芷来说本就是腹内打好了多遍草稿的话语,说起来更是行云流水,可怜了几位大臣,手心起汗了都不敢停笔。
众朝臣们也知道自己的笏板不可能记录下皇后的政策,只期望下朝以后能找这四人誊抄记录。
王芷也意识到自己语速过快,渐渐停了下来,一小会旁边四张桌子的官员也挺停下了笔,急忙用丝绢擦干了手上的热汗,顾不得桌上的茶水又重新拿起笔示意皇后可以继续。
而王芷也是体恤他们,示意他们喝了茶水,自己也喝了摽梅端上的山楂青梅茶,也总算将口干之感赶出了嘴巴。
“至于,现政和时政……”
新科举的种种在王芷的叙述下,一一展现在朝臣面前,如同一张宏伟的蓝图陈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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