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政君哀感顽艳,听出威胁之意,不得不把传国玉玺取出,将玉玺砸在地上给了王舜,为此这枚传国玉玺便崩碎了一角,随后郁郁而终,后世也用纯金补齐这枚玉玺,传承至今。
王芷轻抚着这金角,这枚金角也象征着王政君捍卫江山的意志,同样也是证明太原王氏的清白。
朝臣听此,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一直未曾发言的上官仪长叹一声,朝着众朝臣拱手言道。
“当年,我奉先皇之命替当今皇上迎接如今的皇后,先皇就曾言道西汉末年王政君身为皇后是做的极好,掷玺责莽也是先皇极为肯定的。”
“如今这个改革之策,乃是千古留名之事,诸位何必让史官在史册上记录你们阻挠的事迹呢?王莽纵使当了皇帝,也不过被后人讥讽,诸位何必重蹈覆辙呢?”
韦弘敏和韦方质细想之后,还是只能叹气一声,木已成舟他们京兆韦氏只能弃车保帅,舍弃一些权力换取全族安稳又有何不好?
更何况来日方长,何愁没有斗倒太原王氏的机会?他们京兆韦氏的嫡女韦芸馥,论样貌、门第、学识哪样又及不上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呢?他们只需静待时机即可。
京兆韦氏想通,也表示同意改革,朝中也没有再明面上反对改革的声音,王芷也不再追究韦待价不敬之罪,毕竟现在也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工部尚书何在?”
王芷轻言一声,刚走回队伍中的韦弘敏又只能抱笏而出道:“臣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