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庭中,她放缓语气道:“崔将军,您在西域十馀年,此次两羌东迁之事也是由你提出,可曾有好的安置之地?”
崔敦礼明明已觉得事情绝不可成,只是碍着两羌热切的期望才在朝中提出,没想到在长孙无忌的阻挠下,眼前的这位皇后还能力排众议允了自己的上表。
他心中还是有些许感激,可是一想到安置之地,他也开始犯难。
“启禀皇后娘娘,特浪羌处玉门关外,辟慧羌处阳关外,两部若是合并东迁,也只能进关选择安置之地。”
“异族入关,不可安置过远,一则路途多变难以预料,二则容易引得关中人心浮动,所以只能从西域紧挨的益州选一县之地安置才是上上之策。”
听此,王芷和朝臣也点头赞同,王芷也记得这两羌在历史中也是安置在四川(益州)境内。
长孙无忌持笏言道:“成都、汉洲、蜀州等乃是益州腹心之地,暂不可迁入两羌。姚州、戎州等地临近南诏,如今南诏王垂垂老矣,其子细奴逻野心勃勃,亦不可将两羌安置其旁,若是内外勾连,则祸患无穷。”
王芷颔首,如今大越看似繁荣的盛世之下,隐藏着无数的暗流,北有突厥、契丹,西有回鹘、南方有南诏国自立为王、东北方的高句丽更是有气吞天下的气势。
以前王芷只觉治国只需良策,如今却发现朝堂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就算是良策,一个不慎就能满盘皆输。
王芷抱着玉玺坐在凤椅之上,指尖不断敲打着封存玉玺的盒子,这玉玺的重量已经远超她的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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