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机点头道:“这便是了,陛下本就肝肾两亏,哪里经得起日日夜夜的只睡一个时辰的苦熬?”
长孙无忌身为李誉的舅舅,也无奈的劝解王芷道:“先帝当年也是宵衣旰食、夙兴夜寐,终究还是壮年之时引动风疾,驾鹤西去。”
“唉,还望娘娘规劝皇上切勿如此辛劳才是。”说完,长孙无忌便抱笏跪倒在地。
众大臣见此也随之跪倒:“臣等附议!”
王芷看着李誉的难受模样,心中也泛起酸涩感,摆了摆手示意散朝,搀起李誉便欲离去。
可是李誉却道:“朕乃是先帝膝下最为愚笨的皇子,先帝之所以立朕为太子,乃是见朕仁孝,会善待臣民。如今我岂能辜负父皇,岂能辜负百姓?”
王芷无奈摇头:“陛下,你现在如何还能理政,不如等明天修养好了再说吧。”
“朕今日会走的,但是梓潼你要留下来替朕处理完今日的朝政,你的种种改革皆是震古烁今、施惠于民的良策,晚推行一日,便让臣民多受苦一日!”
李誉甩开王芷搀扶的手,踉踉跄跄的走向搁置众多奏折的案上,从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
朝臣和王芷见此,无人不错愕,因为他们都知道这里面装着的是传国玉玺,那尊从战国时期为和氏璧、秦始皇时期成玉玺的那尊传国玉玺!
王芷和朝臣急忙跪下,李誉却将玉玺捧在王芷面前:“皇后,替朕管理一天前朝吧,朕不想有愧于父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