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失职,未能觉察下属不臣之心,还请太子妃娘娘赐罪。”
看着诚恳的程尚宫,若是不是玉兰和梧桐细心调查,只怕自己真会被这只老狐狸瞒了过去。
“程尚宫,这么快就弃车保帅了么?您可真不愧在深宫沉浮二十年啊,此等顺水推舟、隔岸观火的路数,您可是太清楚了,不是么?”
程尚宫脸色一变,终于没了她多年的沉稳,最终闭上了双眼,长叹一声:“太子妃娘娘耳通目达、聪慧至极,是奴婢自作聪明了,请皇后娘娘赎罪。”
王芷轻敲了榻桌,有些诧异道:“我还以为你会百般否认呢。”
“奴婢知道那毫无意义,仅仅半个时辰,太子妃娘娘就能查到奴婢身上,奴婢就知道什么狡辩都是无用了……”程尚宫愁眉紧锁,她没想到这位未来的皇后娘娘竟是如此精明之人。
“你们说吧,自己跟魏司制清清楚楚说,你们做了什么。”
许司使和高司膳虽然不知道程尚宫做了什么,但是看着程尚宫认罪和太子妃的问罪,她们自然也知道这件事,她们也成了被谋算的人……
这件事围绕的就是司制之位,由于魏司制口无遮拦,又毫无心机,仅凭着超凡的刺绣和做事稳妥,是难以保住司制之位的。
王芷入宫,机会就来了。趁着尚宫局迎接太子妃,又是单独迎接,当然是个攀附的好机会。但若是失礼,那么这个机会就成了,那么可就成了那位司制的催命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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