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誉有些不解:“为何要如何兴师动众?如此大张旗鼓呢?”
王芷则是深邃地望着远方,心中闪过历史上的种种耻辱。
“当年秦穆公好赌,则大街小巷开满赌场,官场之中徇私舞弊更比比皆是。而燕昭王好斗,则擂台开遍全国,乡村野夫以血肉搏斗为乐,整个燕国皆是只知蛮力的匹夫。”
“所以,九郎你应该知道,国家君主的喜好,往往能极大的影响臣民。我之所以让你举全国之力修建‘稷下学宫’和‘观止楼’,是想让天下臣民效仿。”
“故,九郎你也应当成为‘稷下学宫’的一员,也要旦暮巡楼一日两次的前往‘观止楼’古籍,要为天下之表率。”
李誉心中还是有些犹豫道:“芷儿,光是大建‘稷下学宫’和‘观止楼’,就真的能让天下儿郎皆能文采斐然么?会不会太过好高骛远,对预想情况也太过理想。”
王芷默然点头,按照李誉的思路来说,她所说的路的确预想太过理想化,但是王芷所设想的远远不止这些。
“所以我们要求秀才及以上的的学子,都必须在家乡开私塾教导幼孩识文断字,这样便能从根本上解决人才缺失的问题。”
李誉摇头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学子不会放弃自己的学业去教导家乡孩童。”
王芷眼中闪烁着胸有成竹的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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