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让稳婆在其生产之时,扯掉了胎盘胞衣,直接绝了同安大长公主以后生育的可能。而他们收买的医匠,更是狠辣,原本治产后不调的红花被换成了极伤母体的刺红花。
当时若不是王芷的母亲前去探望,出身药材世家的柳氏一眼觉察出了两种红花的不妥,医匠受不住酷刑一一招供。
这些阴谋一旦撕开了一条口子,剩下的就瞒不住了,一个又一个人的吐口,一连串的丧心病狂的下作手段被揭开,就连同安大长公主生下的婴儿也是因为他们把茶里安神的杏仁换成了伤胎的桃仁。
王裕看着躺在床上生死未卜的妻子,一边看着作孽的儿子和小妾,怒火中烧。便索性把弘农杨氏打死,将王仁表和他妻子李氏和尚在襁褓中的王方翼一同从族谱中除名,赶出了王府。
而同安大长公主也因为经过在如此身心的打击下,足足调养了三年才下了的床,可是在子嗣上也没了指望。而王裕也因为愧疚不再纳妾,所以王裕一脉也绝了嗣,最后王裕死后,族长之位传给了王芷的父亲王仁祐。
而母亲柳氏也体谅叔母的心情,所以生下王芷后就交于同安大长公主抚养,直到王芷十五岁时,贞元皇帝病重身为他的姑母同安大长公主自然要进京,才不得不将王芷留在了并州太原。
而这王仁表和李氏生下的儿子王方翼却极为争气,从小熟读兵书、运筹帷幄,年少时就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颇有大将之风。
而来自后世的王芷更是知道此人的能耐,后世西突厥带兵十万围困弓月城,王方翼率军与其在伊犁河交战,大获全胜。突厥军援至,又在热海交战,杀敌七万,擒其首领三千人,西域无不震服。
可是就算王芷知道此人的能耐,但看着叔祖母阴沉的脸色,还是不敢再继续开口了。同安大长公主越想越委屈,竟坐在榻上嚎啕大哭了起来:“那杨氏贱女人害了我一生,芷儿你还让我原谅那贱女人的孙子,我如何咽的下那口气啊!”柳氏和王仁祐二人看着同安大长公主如此伤心,更是不敢发一语。
“叔祖母,当时弘农杨氏已经杖毙,王仁表已赶出家中,如今已然身死。当年堂兄尚在襁褓,芷儿觉得他着实无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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