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儿你坐,来了我府中不用向你父亲那边拘束,来坐我边上。”看着叔祖母挪出来的塌边,王芷有些不安的看着父亲,唯恐自己失了孝道不像之前的王芷。
王仁祐轻拂胡须:“坐吧芷儿,你大病初愈,也不易久站。”
“是”王芷甜甜地坐到了叔祖母旁边,也将之前三人商量的事情统统告诉了王仁祐。
过了良久,王仁祐才似乎有了主意:“这立太皇太妃乃是皇家家事,朝堂上应该都不会有意见,只是怕长孙大人会有些微词。”
“长孙无忌那我去说,他会给我老太婆一个面子的,想必他也是怕薛氏会越过她妹妹长孙先皇后,让李誉追封生母长孙皇后为文德太后,追封我皇嫂窦皇后为太穆太皇太后,想来如此,长孙氏和窦氏都不会再有意见。”
同安大长公主一边摸着王芷头发,一边说话,仿佛说出一些小事一般,这便是她身为大长公主本身就具有的权力了。
追封、谥号这样对于她来说都是一句话的事情,而且长孙皇后身为李誉的生母,窦皇后身为他的皇祖母,追封她们反而会让天下臣民知道他仁孝,对他有利无害。
王仁祐也默默点头:“此事全仰仗叔母了,至于第二件事,这选秀大典恐怕我们朝臣也说不上话,毕竟新皇登基天下大选是应该的事,无人会提出意见。”
“只是这秀女人选上,芷儿希望多是名门望族之人,恐怕会难以弹压,就算加上太皇太妃,恐怕后宫也会明争暗斗不断。”
王芷知道这事的隐忧,但是她也知道后世史书所记载的武如意手段有多可怕,若是小门小户之女怕是难以制衡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