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芷开口便斩钉截铁:“我们王氏无人无妨,母亲的柳氏同样让我拥有权力,舅舅时任兵部侍郎兼任中书侍郎,我一旦封后舅舅必定可为宰相!”
柳氏扶额有些无奈道:“你舅舅无论是实干还是学识,亦或是名声,做一朝宰相无妨,可是我们柳氏本家的子孙颇不成个样子,只怕你舅舅也难以提携啊。”
此时,同安大长公主露出了一丝精明的神色,才缓缓开口:“不,我们不一定非要用本家,天下人才如过江之鲫,凭我们太原王氏、河东柳氏要张罗人才有何难度?更何况老身的名声也在此,皇家之中我这老不死的也是说的上话的。”
王芷听此话也是暗自点头,她的想法亦是如此,忽然想到自己之前寄过一份名单给父亲,自己居然忘了问此事进程。
“母亲,上次我送与太原的家书可曾收到?父亲可当正事办了吗?”
柳氏也是点头:“你父亲当时极为重视这份名单,可是这好多名单上的人都外出求学了,你父亲虽然竭尽全力,但是时间紧迫只不过似乎找到区区两个人,其中只有一人愿意入仕,另外一人以还要求学推辞了。”
“都是谁?”
母亲柳氏思索了一会道:“似乎答应的是许圉师,安州安陆人,少有器干,博涉艺文。在贞元皇帝时期中的进士,因当时先皇重病,又似乎得罪朝中的人,所以便一直没有官职,所以当你父亲派人接洽时,他倒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说到许圉师,王芷似乎有些印象道:“可是得罪了京兆韦氏的扶阳候韦待价?”
“如此,倒是有些棘手,若是帮衬了他,岂不是得罪了京兆韦氏?”同安大长公主颇有些担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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