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洛阳,居然还有将近两百余艘的嫁妆,把这些嫁妆用了两天一夜才运完进东宫,这等情形被洛阳城中一家名门贵族的小姐看着这个情景有些感叹道:“这王氏可真气派啊,十里秦淮泊万舫,万舫结灯映山河。若是有一天我出嫁时也能有这样气派就好了。”
旁边的侍女也出言安慰:“小姐虽说那太原王氏是五姓七望,可如今他们也不过是花架子罢了,怎么比得上我们京兆韦氏这种中兴世家?”
“哼,都是太原王氏名头唬人,不然怎么轮得到她嫁给太子!”十二岁的韦芸馥一把将手中玩弄的金钗掷在了梳妆匣中,心中有些愤愤不平。
不过替她梳头的丫鬟想到了一些事情便说了:“不过,我听说这王氏嫡女,似乎是同安大长公主在当今圣上面前说的婚。”
“同安大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姑母么?她为何替这王氏说婚啊?”韦芸馥有些纳闷,毕竟她是闺中小姐,对一些缘由不是特别清楚。
而侍女也继续为她解惑:“这王氏嫡女的祖父就是同安大长公主丈夫的哥哥,按辈分来说王氏要叫叔祖母呢。”
“我说呢,原来还是仗着家族才能嫁给太子,说不定长得丑的什么样呢,呸~”
“小姐,我听说这太原王氏长得美貌无比,还很有仁德之心来洛阳途中都要施粥济民……”
侍女还没说完,韦芸馥一巴掌扇在了侍女的脸上,面露憎恨道:“你这贱婢是谁家的侍女,我们韦氏是少了你吃的,还是王氏给了你什么天大的好处?呸,把这吃里扒外的贱婢拉出去打二十个板子!”
一众侍女似乎是习惯了主子的脾气,谁都不敢分辩,只得让人拉出去那个侍女,听着门外的惨叫声,几个侍女都心惊肉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