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芷母亲柳氏一听此话,仍然未收敛泪水,并且一味地指责王仁祐道:
“都是你不好,偏送芷儿去那不得见人的去处。我们唯一这一个女儿,你们偏要送她去延续什么太原王氏的荣耀,若是今天芷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便一同随芷儿去了。……我的芷儿啊~”
王仁祐也是轻叹了一口,轻轻地拢着自家的夫人,任凭她宣泄与哭泣。看着怀中痛哭流涕的夫人,心中也无限哀伤所幸不再多嘴一言。
过了良久,柳氏才缓了过来,看着自家夫君的脸庞,从通红的眼睛中滑过两行清泪,也轻轻用手帕拂拭掉泪痕。
“夫君,那些医匠怎么说?芷儿没有大碍吧?”柳氏一边说话,一边蹑手蹑脚地为昏迷不醒的王芷掖了掖床被。
王仁祐轻轻点头,看着躺在床上的王芷同样心疼道:“医匠们说芷儿是悲愤交加,急火攻心所以气血凝聚,只要调养几日便好。只是医匠们说,此病乃是心病,若不解开心结,怕是难以好全。”
柳氏一听顿时欣喜脱口而言:“便让芷儿称病不嫁便是,再随了芷儿心愿,让她嫁与心仪之人,岂不是两全其美么?”
王仁祐一听此话,面色一凝,最后却又叹气摇头。
柳氏看此情形,顿时眼含薄雾嗔怒而言:“夫君,难道你非要看着我们芷儿丧命才方可罢休么?”
“唉,夫人,当初我不是与你说了缘由么,此事我们王家已经退无可退了啊。”
“夫君,是妾身的过错,我们膝下只有芷儿一个女儿,长子又早夭。你怕王家后继无人,所以才应允让芷儿为太子妃,以后太子登基,芷儿便是皇后以固我们王家地位。”
但柳氏又看了一眼昏迷在榻上的王芷,忍不住地抽泣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