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言,魏元忠才缓缓点头,但又徐徐摇头。这下场间三人皆面露狐疑,不知道魏元忠还有何不满?曹孟德已是位极人臣,名面上是奉天子以讨不臣,实际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甚者曹孟德之子曹丕更是夺汉称帝,如此还不满足?那岂不是魏元忠已有谋反之心……
愈想于此,三人不禁后背生凉。生怕魏元忠再说出谋逆之语,不敢在言。而魏元忠看见三人噤若寒蝉的模样,端起茶盅哈哈大笑。
“你们三人真是才识有余,胆量不足。以我等学识才能,若是效力明君,自可使得江山海晏河清。倘若是像前朝隋炀帝一般昏庸无道,吾等效力岂不就是将名声葬送?”
魏元忠喝了一口清茶继续说道:
“但,如果我们避乱世而不出,又和刘表那个守成之贼又有何意?所以,用我等者,江山必定海晏河清;不用我等者,必定兵荒乱世,名不聊生。所以这天下!到底是治世还是乱世皆在我等四人!”
此语一出,场间其余三人大惊,谁都未曾想到魏元忠会口出如此狂言。良久,娄师德才怯怯而言:“魏兄有如此雄心大志,那又为何不答允颍州太守,走上仕途呢?”
“哼,颍州通判?刀笔吏耳,怎配我等之才?!”
狄怀英听着魏元忠话语越说越离谱,好意劝解道:“昔日秦汉时期,萧何、张良二人谁不是刀笔吏之职,而后才能位极人臣立不世之功。”
而张柬之而饮茶接道:“就算被史书称为‘国士无双’的兵仙韩信,最初也不过是一伙夫而已。就算是大汉的开国皇帝刘邦,他最开始也不过区区一亭长,照样成就了大汉江山。元忠兄又何必执着开始呢?”
魏元忠此时站了起来,斜睨三人,似乎有些看不懂他们,如此聪慧的三人为何不懂这个道理呢?
“我且问你们,是千里马常有,还是伯乐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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