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摽梅也捂着嘴,满脸泪水牵着王芷的双手喜悦道:“小姐,是船!那是船!”
不知是泪水模糊了王芷的视线,还是眺望远方太久花了眼,她看不清船上风帆的字。
“摽梅,那是狄家的船吗?是吗?你快看看!”
摽梅一抹眼泪,仔细地盯着,知道船走近了,一个皂色的风帆清清楚楚地绣着‘狄’字。
“是,小姐。那是狄家的船,是狄公子的船。狄公子他回来了!”摽梅喜不自胜,她雀跃小姐终于能一展笑颜,终于得偿所愿。
……
船上静静地船舱内,一方茶桌前坐着四位风姿各不相同的男子谈论文学。时政。为首的自然是王芷朝思暮想的狄家公子,举手投足之间,竟显大才之风,在谈论之中,字字珠玑、引经据典,不禁让人折服。
左侧的公子拍手称道:“世人皆说当年秦汉时期张良如何的惊世之才,又说他眸如清泉、颜如舜华,我本不信世间竟会有如此完美之人,如今看到怀英兄如此,方才知此言不虚啊。”
说完,便端起面前的清茶一饮而尽。
狄怀英听此话,只是默然一笑推诿道:“柬之兄此话就是折煞我了,不说张兄家中清河张氏名满江河。便是我们颍川学院中,柬之兄也足可称无人能及。前月,柬之兄一篇‘东飞伯劳歌’就让诸位学子争相传抄。”
张柬之一听此话,接连摇头:“羞煞我也,羞煞我也。若是怀英兄在旁说此事,我还可以厚着脸应承。我如今对面正坐的是何人?乃是元忠兄啊,他一篇‘经世论’惊动颍州太守,下帖拜请做颍州通判,我如何能比?又如何能在元忠兄前卖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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