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王芷仿佛被触动了心肠一样,想到‘骨醉’的画面、自己一个月以来的惶惶之心和惴惴不安,不免背过身去,强忍了下眼中的泪水。
“没什么,只是觉得太子妃可怜,谁会想到未来的皇后也会身不由己,所谓的表面风光真是唬人,谁才能会凭栏远望之意呢……”
男子也向前走了几步,走到王芷身旁。
“天下之人,有多少人的命运可以由自己做主?高处不胜寒,算不得可怜,只是夫人用了‘也’,难道夫人也有什么难言之隐?”
听到男子这样说,王芷也挺诧异的望着男子,男子也发现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两人顿时就陷入了沉默。
王芷看着远方河边停靠了一船画舫,那艘画舫灯火通明,绫罗编织花鸟在船头,船身挂着一式淡粉色的八棱灯笼,印照在水面上,水面也泛起阵阵磷光。
水面上更有一道彩虹,仔细看去才发现,原来彩虹是系在船尾的各色绸缎,这绸缎拖在河面上成了一道彩虹。
“这是什么?”王芷问向身边的玉兰、松柏二人。
还未等二人回话,男子便答道:“夫人有所不知,这是京兆韦氏未出阁的嫡女的画舫,在此游玩。”
松柏皱眉不松,有些排斥:“京兆韦氏也是世家大族,先皇刚崩怎么这画舫还如此奢华铺张,着实不妥……”
王芷斜视了松柏一眼,这松柏在陌生人面前,嘴上的确没个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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